此等俗物,实在难以匹配将军之威。权当……权当老夫为将军聊解边塞清寒的一点心意!”他挥了挥手。
那两名裹在风氅中的女子立刻走上前来。她们缓缓摘下了遮挡风尘的皮帽。烛光瞬间被点亮!
左边一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生得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肌肤欺霜赛雪,竟是极其稀少的银白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绿松石银簪松松挽起一半,垂落如月华流泻。小巧琼鼻,唇瓣是天然的淡樱色,润泽微翘。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竟是澄澈得如同山巅雪水的灰蓝之色!此刻带着一丝初入陌生环境的惊惧,如同林间受惊的小鹿,眼睫扑闪,更添楚楚可怜的韵味。她穿着水蓝色的夹棉襦裙,清纯中透着冰雪初融的灵气。
右边一女,显然稍长两岁,身形高挑,曲线曼妙,如同熟透的蜜桃。墨玉般浓密的长发在脑后盘成繁复的宫髻,插着几支细巧的金簪。眉形修长如远山含黛,眼眸深邃如幽潭,眼波流转间自有一段天然风流的媚意。琼鼻挺直,唇色是饱满诱人的嫣红。穿着一身正红色束腰襦裙,外罩半透月影纱披帛,行动间香风暗送,艳光逼人。她毫不怯场,反而抬起眼帘,大胆而充满探索地迎向凌泉审视的目光,那眼眸深处甚至藏着一丝野性难驯的桀骜。好一株带刺的塞外玫瑰!
这一清冷如雪原精灵,一艳丽似草原烈火的组合,瞬间打破了土堡内方才权谋交错的沉滞与血腥!
李仁忠仔细观察着凌泉的反应,见他目光在二女身上只略作停留,便重新落回他身上,并无惊艳失态,反而那眼神更深邃难测了。他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指着那清冷女子道:“此乃我部族明珠,名叫月霜,最是温婉解语……可为将军素手添茶暖衾……”又指向那艳色女子,“……这个……名唤火鸢,性子虽野些……”他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补充道,“却是在兴庆府里也少有人知的驯鹰奇人……将军有兴致时,或许……可教她为将军驯养几只草原上的健鹘?”
凌泉的目光在火鸢那张艳光四射又隐含倔强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驯鹰?倒是有点意思。不过,李仁忠更深的心思昭然若揭——这是要在他身边埋下两个活生生的、带着自己部族烙印的“信物”!
“李大人有心了。”凌泉唇角终于勾起一丝似有似无的弧度,那笑容带着洞悉一切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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