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所有潜在变数的一种绝对自信的打包票!是她苏月白——执掌整个南京府乃至辽国南疆庞大而隐秘商道命脉的女人,给予自己主君最简洁、也最无价的承诺!她不会说“放心”,她的点头就是最坚固的锁链,足以将这看似庞大混乱的基业死死钉在原地!
一切尽在无声之中!
凌泉眼底深处那抹因军国大事而引燃的、带着不确定性的暗火,在对上她这淡然一点的瞬间,如同得到了天地间最稳固沉浑的镇压之石。无声,却令一切躁动归于沉静。他绷紧的下颌线条微不可察地一松,嘴角勾起了一丝极其短暂、却裹挟着烈火与风雷、完全不同于方才与耶律姐妹厮磨时意味的狂悍笑意!
这一刻,无需言语!兵符在掌心温热,紫毫笔锋如指。此去千里,她是他身后永不陷落的铁壁铜墙!
凌泉猛地转身!玄貂大氅带起一道乌沉的影风,如同猛禽展开的羽翼,瞬间将身后的苏月白、暖香美人、空寂厅堂一同甩脱!大步流星,再不停留!沉重的脚步声如同出征战鼓的第一声擂响,砸向洞开着的、风雪呼啸的大门!
“不……将军!……”
耶律舞几乎是下意识地惊叫出声,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哭腔,向前追了一步。暖香柔软的手指徒劳地在冰冷的空气中抓了一下,只抓住一片卷动着尘埃的寒风。耶律菲更是身体一晃,想要扑出,却被苏月白方才那无形的、冰冷的界限死死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如山般给予她短暂庇护与极致欢愉的黑色背影消失在门口刺眼的白光中。
前厅深处,通往王府内宅的一道小侧门处。厚厚的防寒锦帘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白芷裹着那身纯白无垢的狐裘,静静地立在那里,如同一座与风雪对峙的玉雕。她脸色依旧苍白如雪,昔日灵动顾盼的美眸此刻却是灰蒙蒙的一片空寂,失焦地“望”着声音消失的方向,仿佛什么也看不见,又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狐裘领口毛尖上细碎的银光在昏暗光线下微微闪烁,如同冻结的泪痕。在她身后,两个同样穿着素净灰衣的侍女无声垂首,大气也不敢喘。刚才厅中的一切喧嚣与离别,似乎都与这一角冰冷的、彻底的寂静绝缘。
就在凌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风雪的刹那,白芷那只一直搭在门框上、细瘦到几乎透明的指尖,仿佛瞬间被无形的冰针刺透,剧烈地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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