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不剩!立刻!给我运到东城大营外!我的亲兵营卯时初刻!必须看到粮袋堆成山!缺了一斗……你就把你那三房小妾绑上,自己把粮袋背去补齐!”
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紧接着,他蓦地扭过头,那冰冷如刮骨寒刀的目光横扫过整个陷入巨大死寂恐惧的大厅!那声音不高,却带着山崩海啸前的终极威压:“燕云通商总会?签了名的盟约墨迹还未干透!现在!就是你们这些人拿出点东西来的时候!”他的手指缓缓划过那一张张在“通商总会”契约上签下名字的脸孔,“今晚南京城中!任何人胆敢趁乱哄抬米价、强关商铺、煽动恐慌!就是凌某钢刀的磨刀石!抄家、灭族!寸草不留!”
最后四个字,带着齿缝间崩裂的铁锈味,如同阎王殿前掷下的生死牌!
韩虎吓得魂魄出窍,涕泪横流:“遵……遵命!这就去!这就去!”连滚带爬冲向大门。其他签了名的大小商人更是瘫软在地,如同刚从水中捞出。
凌泉不再理睬这些蝼蚁,他径直从那血污的尸身上跨过!粗粝的手指,带着足以捏碎金石的力量,硬生生掰开报信兵僵硬的手指,将那支沾满了粘稠血污、冰冷刺骨的铜管密信夺在手中!滚烫的信筒表面灼得掌心刺痛!另一只手,已如闪电般从白芷紧攥的手中,劈手夺过那第二封薄如蝉翼的墨绿曼陀罗密信!
铜管内,是被鲜血泡得模糊破碎的上京守将临死急报!灰绢之上,是耶律南仙用特殊暗墨写就、字迹娟秀却透着刺骨冰冷的绝杀指令——
“火起西苑,风借风势,狼已入庭。虎啸其威,群狐自戕。君当举斧,斫冰开海。南仙在北,待此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