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脸上带着敷衍和事不关己的冷漠,甚至有人小声抱怨着天气太冷。
凌泉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神却渐渐亮起来的贫苦百姓,又扫过木台一侧那些脑满肠肥、醉生梦死的“上官”,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他向前一步,声音在寒风中清晰地传开,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直白的宣告:
“今日!析津府衙,于此草场,向尔等发放地契、牧契!凡领契者,所分田亩、草场,即为尔等私产!受官府保护!三年之内,不征赋税!只按收成,缴纳三成田租、牧租!用以养军,保境安民!”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巨大的、难以置信的骚动!
“私产?!”
“三年不交税?!”
“只交三成租子?!”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狂潮瞬间席卷了人群!那些麻木的眼神被点燃了!辽国牧民们激动地用契丹语大声询问着、确认着!汉人农户们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祖祖辈辈给地主当牛做马,何曾想过能拥有自己的土地?!
“肃静!”维持秩序的鬼翎卫厉声喝道。
人群勉强安静下来,但无数道炽热的目光死死盯着木台。
凌泉一挥手。书记官和几个吏员抬着沉重的木箱走上台。箱盖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摞摞用桑皮纸印制、盖着鲜红“析津均田”大印的地契、牧契!
“念名!领契!”凌泉的声音斩钉截铁!
“巴特尔!”书记官拿起第一份契书,用生硬的契丹语喊道。
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带着刀疤的辽国老牧民,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颤抖着走上木台。他粗糙如同树皮的手,在衣服上用力擦了又擦,才颤抖着接过那份轻飘飘却又重如泰山的契书。他看着契书上那鲜红的官印,又抬头看看凌泉,再看看台下那些同样激动地望着他的族人,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出了泪水!他猛地双膝跪地,用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木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用契丹语嘶声喊道:“长生天在上!凌帅……凌帅是活菩萨啊!!”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名字被念响。辽人、汉人、奚人……他们走上木台,接过那份象征新生和希望的契书。有人激动得嚎啕大哭,有人跪地磕头不止,有人紧紧将契书捂在胸口,仿佛抱着失散多年的孩子。
耶律舞和耶律菲站在凌泉身后,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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