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田令”印鉴!高高举起!青铜耕牛踏碎狼头的造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暗红的光芒,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今日!本帅颁行‘析津均田令’!”凌泉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所有无主荒地、辽国官田、以及被查抄的罪臣田产牧场,一律收归官有!按户分授析津府及南京道境内所有无地、少地之民!无论宋人、辽人、汉人、奚人、渤海人!一视同仁!授田之后,官府发给地契!三年免赋!只收田租三成!用于养军安民!”
他话音未落,堂下已是一片哗然!那些辽国贵族彻底懵了!分田?给那些贱民?还发地契?免赋三年?这简直是掘他们祖坟!
“凌帅!不可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贵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此乃祖产!岂能……岂能分给那些……”
“祖产?”凌泉冷笑一声,目光如同冰锥刺向那老者,“你的祖产,是用多少牧奴、农奴的尸骨堆起来的?今日分田,非为夺你之产,实为救你之命!”他声音陡然转厉,“若再执迷不悟!负隅顽抗!耶律斜轸三万铁甲的下场!就是尔等的榜样!”
森然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堂!所有贵族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耶律斜轸大军在“鬼见愁”山谷被全歼的惨状,早已传遍析津府!那血淋淋的教训,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凌泉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书记官(由格物院一个识字的匠户子弟临时充任):“念!”
书记官立刻展开一卷早已拟好的文书,声音洪亮地宣读起来:“……查,辽国南院大王耶律重元,及其党羽,于南京道境内,强占民田、牧场共计……今其伏诛,名下所有田产、牧场、宅邸、浮财,一律收归官有!其族中旁支,若愿配合官府,清点交割田产,可按市价得银钱补偿!若隐匿抗拒……以同谋论处!”
“市价补偿?”堂下贵族中响起几声难以置信的低呼!他们本以为会被抄家灭族,没想到……还能拿钱?
凌泉捕捉到了他们眼中的动摇和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印鉴,声音放缓,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掌控力:“本帅非嗜杀之人。只要尔等认清形势,交出田契地契,配合官府丈量交割。本帅承诺,按析津府战前三年田亩、牧场均价,以足色银钱或等值丝绸、茶叶、盐铁支付!绝不强取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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