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恶臭,也一个个眼神发直,如同喝醉了酒,兵器“哐当”坠地,身体软倒在地,沉沉睡去。
“成了!”城下黑暗中,凌泉眼中寒光一闪。他将手中那简陋的牛皮囊(混合了高浓度酒精、精炼硫磺、尿垢硝盐结晶及致命蒙汗毒剂的“黄泉息”)递给最后一名蓄势待发的死士。“上!速战!毒效最多三刻钟!”
人影如同鬼魅般从城墙根被悄悄扒开的积雪破洞中钻出。幽暗的雪地里,几十双眼睛在短暂适应后,如同捕猎的狼群扑向沉睡的哨岗!没有呐喊,只有闷棍砸颅骨的钝响或抹颈放血的细微“嗤”声。城头微弱的篝火映着几具悄无声息软倒的身影,很快被拖入更深的黑暗。整个过程,安静得像是一场梦游。
??“开城门——!”??城外风雪中传来三声乌鸦般短促的尖啸!
沉重的北门栓子悄无声息地向上滑开。早已在外接应的凌云等十余名曹襄私下募集、悍不畏死的乡勇猛士,如同嗅到血腥的饿虎,裹挟着风雪和浓得化不开的杀气,挤进了那条狭窄到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门缝!他们每一个口鼻都紧紧捂着一小块浸透刺鼻浓醋与辛辣姜汁的破布!
真正的狩猎开始了。
辽军前哨大营如同一条趴伏在风雪荒丘下的巨大蜈蚣。外围的几座帐篷稀稀拉拉,篝火跳跃不定。哨兵缩在背风处搓手跺脚。
几道细不可闻的破风声!
几个不起眼的皮囊被凌空抛进不同的营区!砸在地上破裂!一股股刺鼻难闻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咳…咳!”
“什么味?呕…”
“哪来的…瘴气?”
咒骂、咳嗽、干呕声在几个营区零星响起,夹杂着几声“站岗别乱动”的呵斥。但很快,这些声音就被更大的呵欠声和沉重的倒地声取代。诡异的气味随风迅速扩散!
整个辽营外围瞬间如同沉入一场诡异的冬眠。
混乱和异样的沉静也惊动了营盘深处。一个穿着低级军官皮袍、醉醺醺的彪形辽兵被尿意憋醒,骂骂咧咧掀开营帐门帘钻了出来,想随便找个背风处解决。风雪和古怪的臭味让他更加烦躁,眼前似乎有个穿着己方皮袄的身影快速闪过。
“站…”他含糊地张嘴,想喝问。
黑影旋风般回身,一根削尖的粗木矛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捅进了他毫无防御的腰腹!巨大的力量几乎将他捅穿!醉意和剧痛瞬间变成惊骇!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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