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枚刚刚淬火成型的徽章。
散朝时,夕阳的余晖将宫门的琉璃瓦染成一片凄艳的血色。吕夷简被御前侍卫“请”离大殿,背影佝偻,步履蹒跚,那身象征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紫袍,此刻却如同沉重的裹尸布,拖曳在冰冷的金砖地上。
范仲淹走到凌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深邃:“星火燎原…凌泉,你点燃的,不止是烽燧。”
凌泉望向宫门外辽阔的天空,那里,最后一道烽烟的痕迹早已消散无踪。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他握紧了袖中的狼头令,青铜的棱角硌着掌心,带来一种沉甸甸的真实感。前路依然荆棘密布,但至少,在这条孤寂而凶险的路上,他不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