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弓。
他抄起弓,又找来几支箭,但普通的弓箭如何射得穿铁鹞子的重甲?凌泉的目光落在山崖边的一棵小树上——那树干细而韧,正是做弩臂的好材料!
"云儿!帮我!"凌泉拔出匕首,冲向小树。
兄弟俩手忙脚乱地砍下树干,又用腰带和弓弦绑成个简易的踏张弩。这弩粗糙得可怜,但凌泉在弩臂上缠了层铁片——是从死去的铁鹞子身上扒下来的。
"没箭..."凌云急得直跺脚。
凌泉目光一扫,捡起地上一支断矛,削尖了做弩箭。他将弩箭搭上,双脚踩住弩臂,双手拉弦,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
"狄将军!"凌泉声嘶力竭地大喊,"趴下!"
狄青闻声,毫不犹豫地伏在马背上。凌泉扣动扳机,弩箭呼啸而出,正中一名铁鹞子统领的咽喉!那人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轰然坠马。
铁鹞子们顿时大乱。狄青抓住战机,率军发起冲锋。西夏骑兵终于崩溃,四散逃窜。
夕阳完全沉入了地平线,最后一缕余晖映照着战场。凌泉瘫坐在地,手中的弩臂已经裂开。白芷抱着熟睡的孩子,泪痕在脸上干涸。凌云呆呆地望着山下横七竖八的尸体,突然"哇"地吐了出来。
"我们赢了..."范仲淹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凌泉却没有丝毫喜悦。他望着远处青涧寨升起的浓烟,那里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丧生。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大人,"凌泉轻声问,"铁鹞子为何会出现在宋境腹地?"
范仲淹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因为有人给他们开了门。"
远处,一轮血月缓缓升起,将群山染成了暗红色。夜风呜咽,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