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赫然写着《治疗花柳病方》!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好个凌泉,咱们走着瞧!"说完拂袖而去。
凌云从假山上跳下来,笑得直打跌:"哥,我顺手从老鸨房里摸的,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凌泉却笑不出来。他摸出那封真正的信,对着月光细看——信封上的朱印竟是枢密院的章!更让他心惊的是,信封背面有个极小的齿轮标记,与父亲留下的那个一模一样。
"云儿,咱们得走了。"凌泉突然说,"现在就走。"
"啊?不参加明天的簪花宴了?"
"再不走,怕是走不了了。"凌泉望向远处的楼阁,那里灯火通明,却隐约可见几个黑影正来回巡视——是将作监的人!
兄弟俩借着夜色溜出酒楼,刚拐进小巷,前方突然亮起几支火把。周焕带着几个衙役拦住了去路。
"凌案首,这是要去哪儿啊?"周焕阴笑着,"下官特意来贺喜呢。"
凌泉悄悄将信塞给凌云,低声道:"去找白芷。"
周焕一挥手,衙役们围了上来:"凌泉涉嫌科场舞弊,带走!"
凌云想冲上来,被凌泉一个眼神制止。他看着弟弟消失在巷尾,这才转向周焕:"周大人,学生何罪之有?"
"何罪?"周焕从袖中掏出份文书,"你私通边将,泄露军械机密!这可是死罪!"
凌泉心头一凛——这厮竟敢颠倒黑白!那批神臂弓分明是他改良的,现在倒成了他"泄密"?
"大人可有证据?"
"证据?"周焕狞笑,"等你进了将作监大牢,要多少有多少!"
衙役们一拥而上。凌泉没有反抗,只是临走前深深看了眼贡院方向——那里,范仲淹批阅过的卷子应该已经封存。他突然明白了老大人那句"齿轮咬合处"的深意。
周焕以为抓住了他,却不知真正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他刻在每架弩机内的暗记,终将成为翻案的关键。
夜风吹过巷口,卷起几片枯叶。凌泉被推搡着往前走,嘴角却微微上扬——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