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她放弃吊瓶改用推针,背包里每次出现的都是那种小瓶子的药粉。
连个静脉输液管都不给。
不按套路出牌。
推完药,沈七月从从空间里取出两个牛皮水袋,灌满灵泉拿出来。
待污血颜色渐渐变得正常,沈七月这才将老太君头上的管子拔出来,擦过药药。
也不知道是哪只药的缘故,伤口很快就愈合了,扒开头发只能看见浅粉色的一个小圆形凸起。
果然神奇。
但她还是不会,这种直接扎人脑子上的管子,真的没事吗?
反正不用技能指示,她是完全不敢的。
沈七月洗过手上的血污,让刘大夫净手后过来下针。
指哪扎拿,精准到速度与深浅。
每每都让刘大夫感叹沈七月的针术出神入化,那本《九转金针术》他也只是通读,却没有这般融会贯通。
但她把脉的天分,可以说真的不怎么样。
今个一上午,错最多的就是她,但面对东家,他总归是不能斥责的。
对小徒弟们便更加严厉了。
如以往,拔去金针后,老太君便睁开了朦胧的眼。
她看清眼前二人才知道自己病了,沈七月从刘大夫身后上前扶起老太君。
“秦老太君可不能再过于操劳了,鸢儿的眼睛都哭成核桃了呢!”
她调笑着,把牛皮袋子交给刘大夫。
浑身爽利的秦老太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本沉重的身子,竟然感觉有些容光焕发,连看眼前二人都更是清晰。
“可是刘大夫?”
“是小的,老太君感觉如何。”
“好!好!极好!感觉能打死一头牛,叫秀琴进来,老身饿了!”
听这话沈七月和刘大夫都笑了,感情这也是个不省事的老太太,年轻时怕也是个皮实的。
刘大夫赶紧出去了,交代完老太太饿了,在让秦府众人注意老太太的休息,每日早晚喝口牛皮袋子里的清泉水,还特意交代是泡过养生药的。
秦府众人都感恩戴德,连忙送上百两纹银,让刘大夫不知所措,只拿了里面十两说道。
“老爷夫人们不必如此客气,秦小姐与我家东家交好,这么多银子就生分了。往后我每日过来给老太君施针,七日后便可行动如常了。医馆还忙着,我先回了。”
七日是沈七月的交代,好太快也会让人怀疑,他针术还未贯通,容易被人拆穿。
秦家三个老爷连连点头,夫人小姐全都喜极而泣。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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