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见了秦纸鸢的爹娘,几人鱼贯而入,去了老太君的房里,里面烧制着熏人的艾香。
沈七月让嬷嬷灭了,打开窗。
刘大夫这才隔着帘子给老太君把了脉。
细瞧之下,老太君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怕是昏迷了许久。
不多时,刘大夫面色凝重起身,直径走向沈七月,有口难言。
秦府所有人都盯着他,让刘大夫紧张,沈七月却知道,老太君怕是不好了。
众人在场,刘大夫也不好问。
只得与沈七月说:“东家,我想得先扎了针才行。”
“刘大夫,我家老太君有救么?”
发话的是心焦的嬷嬷,比起秦家有涵养的众人,她更显得无措。
大半辈子伺候的人突然就这么倒下了,她心里也不好受。
刘大夫叹口气:“只得扎了针后慢慢调养,只是我需要凝神,只让沈东家为我准备银针。”
配合过无数次,沈七月知道老太君这病情,刘大夫把握不住。
秦家众人听见此话,立马千恩万谢地出去了,嬷嬷十分感激地关了门,刘大夫却谨慎地把沈七月打开的窗户合上。
“东家,这是中风病,老太君怕是不行了,也就这几日。我针术不济,只能延缓病情让她醒来,治不了根。”
“无妨,让人去烧盆热水,我先给老太君喂点药,你待会在门外守着,别让人看见了,等疏通了血管你过来施针。”
现在沈七月把《九转金针术》借给刘大夫通读,他只缺练习的机会,所以不仅给他打了一套金针,还在救治的最后关头让他按照自己的指示下针。
“知道,东家你放心。”
两人也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
沈七月屏息凝神,给老太君打了两针红蓝药剂,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反正在原来的世界也没见过。
一根粗壮的金针扎进老太君的头顶,再插入一根导管,立马有淤血从里面出来了,老太君痛苦地哼了一声,但双眼紧闭还是没有睁开。
沈七月在她枕下垫了护理垫,防止污血弄脏床,这也给沈七月省下许多麻烦,因为不少病人是需要动刀子的,太多的血迹会让人怀疑。
然而沈七月才动了念头,后来每次使用技能的时候,竟然真在背包里看见了能够垫在患者身下的护理垫。
随着淤血逐渐流出,沈七月又给沈老太君推了针,推针并不好受,原本已经舒缓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沈七月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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