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七月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若是叶薄暮有隐疾,她这个做外甥的要不要给他治治……
就是古人吧……比较迂腐。
难办!
可舅舅正值壮年,总不能就这样痿一辈子吧?
“大小姐,程姑娘,这事可不经说啊!我跟你们说,也是想让你们给主子想想法子。大小姐,你去问问刘大夫,这事还有没有得治。”
“就……就别提是主子的问题,换个人。”
“说你?”
“你就说有个朋友嘛。”
张也当然也不想被人以为不行,不过这事说出来,他心里舒坦多了。
沈七月憋出了内伤,点点头:“我知道了,就说有个朋友不太行,问刘大夫能不能治治。”
“对,就这么问。”
原来古人也兴“有个朋友”的说辞。
这事浅浅揭过,但程紫烟心事重重的样子,让沈七月不放心,“舅……程姑娘,我舅舅……”
“你说,他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不行,才不敢接受我?”
沈七月:!!
“你说的有道理,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舅妈你放心,肯定治得好的,我拿我的脑袋保证你未来的性福!”
就这句话,沈七月都没想到会给叶薄暮带来多大的麻烦。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让程紫烟肯定,叶薄暮拒绝她是因为害羞,重拾自信的程紫烟,脸上都明艳了几分。
这次沈七月学乖了,知道要敲门。
程紫烟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我给你带了礼物,你一定喜欢,不过咱们一家人,你就不用谢谢我了。”
带着问号,沈七月听见里头叶薄暮说“进”。
推门进去,里面除了叶薄暮,还有位一身锦衣的男子,嬉皮笑脸的沈七月瞬间收敛了表情。
可在男人转身的那一刻,她呆愣住了。
“七月……”
刚醒的虞筝还有些体力不支,他已经三日未进食了。
说着腿脚一软就倒下去,沈七月本能反应冲上去把人接住。
“虞筝?”
看向叶薄暮和一脸瞧好戏的程紫烟,就知道这事跟他们脱不开关系。
但虞筝不该在宫里么?
叶薄暮见沈七月紧张小白脸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身出去了,程紫烟朝沈七月挥挥手赶紧跟上。
“你生什么气?”
“你瞧她那样!真丢我们叶家人的脸。”
“是是是,她真丢脸,你不丢就好了。”
沈七月抱着瘫软的虞筝,在心里唾弃一口:都快舔脸上了!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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