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的守宫姑姑是个当差了十几年的老人,年纪轻轻稳重地不像样子,硬生赶着守灵的小宫女回到灵堂。
听言立马皱起平整的眉头,“休要胡言!”
“姑姑真的闹鬼了,灵堂都塌了!”
“带我去看!”
一进灵堂,青天大白日炎炎夏日,里头窜出一股阴风,吹的两个宫女面上一僵。
也吹散了小宫女最后的胆量,她尖叫着跪在地上,簌簌发抖地求着棺材里的人。
“六殿下莫怪!六殿下莫怪!不关我的事啊!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厅堂正中的香烛全都熄灭倒了一地,旁边六条白帆无风自动,挂满血字……
“有人害我,我要回家……”
“有人害我,我要回家……”
“有人害我,我要回家……”
……
守宫姑姑也被吓得脸色惨白,目露绝望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过了今日,六皇子就该出殡了,要不是老皇帝舍不得,得了疫病还让人守几日灵,六皇子早该下葬。
查看之下,六皇子的灵堂不仅乱作一团,连六皇子的尸首也不翼而飞!
霎时宫中乱作一团。
宫里流言四起,不少下人私底盛传:六殿下根本不是死于疫病,他是给人害死的,死得冤!现在诈尸,是要回来索命了!
而南边的响水镇里头,登丰楼内,又在顶层的房间。
叶薄暮盯着漫不经心的程紫烟气到语塞,恨不能用眼神直接杀人。
他指着床上躺着的人问:“你就这么把人带过来了?”
“嗯,我还留了血字。”
听见程紫烟干的那些事,叶薄暮只想吐血三升,他还以为程紫烟是去宋送解药的。
内伤让他一点声音发不出来,最后他无力道:“先把解药给了,叫七月来。”
“早给过了,还需要些时间才醒,先放着吧,别折腾了。”
折腾?
到底是谁在折腾?
没忍住力道,叶薄暮手里的扇骨被捏碎成末。
给她坑,就往死里坑他!
麻了麻了,就知道这家伙突然说帮沈七月是没安好心,现在搞出这么大的事,这屁股他真擦不了!
看着床上是“死透”的虞筝,叶薄暮难得也会觉得脑仁疼。
早知道就不逼程紫烟了。
他不过是担心女人在响水镇耽误太久,虞筝的假死变真死,那可就玩脱了。
回头小丫头得伤心。
结果程紫烟这女人,不仅把虞筝“偷”了回来,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