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露面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沈七月相信,麻烦来临之前,叶薄暮暂且会给她顶着。
用不了多久,等第二批种子出来,她便不用这般被动了。
“沈东家,沈霜月那边有话要与你父亲说,但考虑她跟沈家已无关系,案子也定了罪。但她让虞公子背负了污名,你看……”
“多谢县令大人为小妇人考量,不过此事我觉得还是不用为难我爹了,他腿脚不便。”
县令:……
周大人:……
虞公掩了掩面。
刚刚吃饭时,那个举着两只酒杯大步追着叶薄暮跑,一路叫“大舅子”出了包间的不要脸的男人到底是谁?
最后还是被沈七月她自己黑着脸拎回去的。
“那行吧。”
县令看了眼周大人,勉强应了。
本来这事也不大,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到小巷开膛手的那个采花大盗。
“不诺,让小妇人去看看她还有什么要说的,我家相公也不能平白被她污了名声,他可还要考功名的。”
沈七月话音落下,周大人看向虞公,二人对视一眼,虞公有些为难地点头。
沈七月见目的达到便也不再多言,只当是去看看,沈霜月临死之前还在挣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