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紫薇的张爷现在已经是挑断了腿的蛤蟆,县令的八十大板原本能要了他一条命。
现在雷德庸暗中使了手段,只打废一条腿而已。
但张爷已经是个废人,就算是废人,雷德庸也不会让他死在外头。
关于沈家的秘密他不可能让他暴露出去,叶晨曦留下的那笔不菲的财富不能落入旁人之手,这也是他一直没动身价的原因。
“沈东家,我家大人有请。”
为了方便县令和知州两家坐在另一个小包间。
饭局结束,食肆的伙计们还烤鸭铺的伙计们告诉沈七月今个儿就不会去村里了,明日开张还有不少事要忙,他们就在铺子里打个地铺好了。
沈七月点头应了。
廖捕头见沈七月忙得差不多了,才来通知。
“廖捕头和各位官人可吃好了?”
“托沈东家的福,都吃好了。”
接到请帖的时候,廖捕头压根没想到,这位东家开了新铺子还能再请他们吃酒。
登丰楼的消费可跟全氏烤鸭铺不是一个阶层的。
他们这些捕快捕头一年能够登一次楼已经是难得,往常收些“保护费”也是绕着登丰楼走的。
更别说那日孙捕快突然摔断了腿,现在还在家养着,听孙捕快自个儿说,好像听见了登丰楼掌柜的声音。
但县令知晓此事只是拍了拍廖捕头的肩膀:“老孙那小子,怕不是还把脑子摔坏了。”
自此他们几个当差的巡街从不路过登丰楼。
今日跟着自家大人一块被邀请着还吃酒,还有些战战兢兢,那叫张也的掌柜看着也是个憨厚人。
断然是做不了打伤宫人的恶事。
他们这几个当差的说得好听是官人,实际上就是衙内做苦差的劳力。
丢了性命都是常事,就别说什么摔断腿了。
沈东家也是个细心人,分开了其他人和知州、县令,也给了他们一个小的包间。
衙内几个兄弟与知州府当差的将士,难得坐在一个屋子里把酒言欢,往常阶级划分严重的几人也能搂着脖子喝几杯,也算快活!
沈七月见廖捕快没了当初第一回见的气焰,忍不住眉眼弯弯,掩了嘴角进入周大人他们的包间,虞公已经在里头了。
只是县令还不晓得他的真实身份。
摘了面纱的沈七月县令今日也算第一回见,不由再多看几眼,吃饭时沈七月卸下面纱后便没戴上过,只不过他们不在一间包厢。
即便审议再三强调,她这般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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