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问他们还神秘兮兮地,回头我就去给他一棒子。”
“是被打破头了,这就是你们说的那几个闲的吧,待会就跟李师傅去做工吧,半日给二十文,不包吃。”
沈七月沉着脸转头看他们。
院里所有人都麻木了,三福兄弟吞了吞口水,居然真被打破头了。
但沈七月这模样可不想丈夫被揍了的样子啊,怎么还能淡定操心起修建屋子呢?
“沈东家,你看能不能加我一个做工的?”
许是见沈七月没有慌张看不出悲喜,还能淡定主持家里翻修,那青年才主动开了口。
“你是来做工的?”
刚刚他不是“热心村民”么?
青年支支吾吾地,三福兄弟叫了一句:“曲云,你可太不要脸了,咱们东家都说了要赵大哥这样的,不这种满脑子小九九的东家不喜欢。”
看来他们不和啊。
沈七月盯着青年,随后叹了口气:“留下吧,听话就行,不听话的随时走。”
“啊——?沈东家,这家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时候我们一块上山抓兔子,一起做的陷阱,他却拿了兔子不告诉我们,你说他这样的能放心么?”
“我、我不是……我都说了那只兔子怀孕了,你们非不信!”
“哼,你还能瞧出兔子怀孕,你可真厉害!”
三福兄弟里的嘲讽声不绝于耳,沈七月是有些忍无可忍了:“我说让他留下试试就试试,否则晚上漏雨谁负责?”
沈七月这话是对三福兄弟说的,这三小子还真是有些不太乖巧啊!
话音落下,三个小子嘴巴翘得老高不说话了,乖乖坐在沈七月旁边,离得那曲云老远。
“沈东家,姑爷真没事么?”
“不太好,得等大夫来。”
众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