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是不接急诊么?”
“那得看人。”
“那小子也不像是能请得起大夫的模样。”
“我还说刘大夫也不像好色的模样,你看见门里头的小娘子没有?生得可真娇俏,年纪怕都能做他女儿了。”
“哪有这么夸张,刘大夫就是个白发老头,我也愿意伺候的。”
一个穿着艳服的丰满女子出现,引得路人倒吸口水,“艳娘,不好好待在你的楼里看姑娘,大白日地跑出来做什么?真来找男人么?”
“讨厌,人家是嘴馋了,想买些糖糕。”
“买糖糕用得着来东区么?”
“我可听说这巷子里有桂花糕卖了,特来看看的。”
艳娘扭着腰肢远去,身后还有男子朝喊:“那你可就买不着了,我听做糖糕的老太说,前些日子有个富家小姐,身边跟着个比菩萨还美的公子,把糖糕都买走了!”
这话引得艳娘回眸,勾得路上男人七荤八素,蹙眉问:“你说的是真的?”
“可不就是真的,比我的真心还真!”
“呸!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要不是今个儿上午见了条蛆虫,老娘才不来这穷酸地方!我内死了的姑娘,就爱吃一口桂花糖糕,都是苦命人啊……”
艳娘又扭着腰肢上了来时的马车,往西区去了。
另一边被虞山拉着,在人来人往的官道上狂奔的刘大夫,被自个儿的药箱砸的腚疼。
因为牛车不能在官道疾驰,所以曲四叔只能等在城门口,刘大夫就这么被虞山拖着七荤八素地坐上了牛车。
路上刘大夫干呕个不停,歇了好久给自己吃了一颗避暑丸才缓过来,问虞山到底怎么回事。
代替回答的是曲四叔。
听见是虞筝被人砸了头,他也心慌起来,身为医者自知救人需要冷静,只希望虞筝的伤势他能解决,否则凭沈七月怎么就不能救人呢?
怕是现在在家里慌得不行了。
刘大夫的脑海里出现沈七月趴在虞筝身上哭泣的画面,悲天悯人地摇摇头,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啊!
虞家离送虞筝来的不少人都走了,留下的那个青年正是朝沈七月回话的。
与三福兄弟一般大的年纪,沈七月见他不走,便问起:“你可还有什么事?”
“没……没事……”
不多时三福兄弟带着几个憨憨的农家汉子回来了,见沈七月淡定坐在院中,他们满脸怒容。
“沈东家!刚刚路上好些人诅咒姑爷差点被人打破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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