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曲祥走在牛车边上,一脸恳切。
卖鸡啊……
沈七月挠头想拒绝,但是她也不喜欢一直被人惦记。
“要不你就帮我运货吧?杀鸡会吗?”
“好!会杀会杀,我家婆娘小月子都是我伺候的。”
哎呀,还是个好男人啊!
沈七月眼神儿一亮,这样的时代,有这样的男人很难得了。
这边前脚走,后脚就有人跑去曲大婶家里头了,曲谷子才能吃点薄粥,大太爷还躺在床上静养,门外头就有人造谣了。
曲大婶听见是议论她家里男人的,打开门那两人就不吭声了。
不是那个嘴巴臭说曲四叔的婆娘还有谁。
“刘玲花,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我说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你男人舔着脸去巴结那个死胖子是全村人都看见的!”
亏那婆娘跑得快,不然曲大婶一簸箕的泥叶子要全泼她身上。
气得曲大婶上头的刘玲花似乎还不解气,逢人就说那晚她看见沈七月揍曲大树的事。
很可惜,因为沈七月先头说的话,大家都将信将疑,没一会儿那两个抽长凳看热闹的妯娌来了。
刘玲花拉着那两妯娌过来证明,曲大树是被沈七月打得半死,现在生死不明了。
“说不定是被沈七月打死偷偷埋掉了,她沈七月什么名声,你们去镇上打听打听,杀人可不是不敢干的!是吧?”
刘玲花转头问两妯娌,她俩嘴里嚼两根车前草,本是打算下地了,非被叫过来拉扯这些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