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们就看见曲大树一个人在路边鬼叫鬼叫的,不知道是不是撞了邪,现在还不见了,说不准是被俯身了呢!”
“真的吗?哎呀,中元节都还没到,这人怎么地就撞了邪啊!”
吐了嘴里的车前草,两妯娌冷漠地看向刘玲花:“你不会也撞鬼了吧?”
“诶!你两怎么睁眼说瞎话呢!前天晚上不是我们仨看曲大树被沈七月打的么?”
听了这话旁的人不自觉退开几步,还有的称要下地匆匆走了,刘玲花很是气急败坏。
其实曲大树被打第二天她就说出去了,但是没人信,还有人去曲大树家打探。
根本没人,要是曲大树那人打坏了,还不得在家里呜呼哀哉?
顺带讹虞家一笔。
但是他卖老婆,差点把儿子也卖了的事却传了出去,还越传越邪乎。
甚至有人说,他想把曲二狗卖给一个专吃小童子的妖道。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坏!
曲丽在家里头好好地,准备出门上虞家,结果打了一个喷嚏,害三太爷紧张兮兮地让她带好口罩。
今日她本是想找沈七月对峙,准备地太不充分只能吃瘪。
这两妯娌明显是拆她的台子,同村一场,怎么就偏帮沈七月去了?
她想破脑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她们。
曲祥挤在曲四叔边上,有些担心老黄牛能不能拖得动,几次想下车跟着,被曲四叔拉着。
“你可别小看它,要是心情好它还能跑起来。”
“这还能跑?”
前头老黄牛身形壮硕,悠哉悠哉地甩着尾巴,“踏踏踏踏”步子轻快悠然。
曲祥看着也有些诧异:“忠哥,难怪沈大小姐说你的牛好,平时没少喂好东西吧?”
“那还要谢谢七月和虞筝了,他两说老是借牛车不好意思,非得帮我喂,结果吃太好这老东西惯挑食了,还打不得。牛脾气大得很呢!”
“四叔这是怪我了?”
后头沈七月的声音悠悠传来,曲四叔倒也不像曲祥那般紧张。
他哈哈笑着打趣:“那肯定得怪啊!再这样下去,老东西都要赶去你家好吃好喝,不认我这个主人了。”
“那说明四叔你啊,太抠门了!老黄,走快些!”
曲四叔听了这话乐呵呵,沈七月竟然给他的老牛起名字了。
但是大家都发现,沈七月说完这话,原本悠悠踏着小碎步的老黄牛,还真小跑了起来,跑是跑着,却不那么颠簸。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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