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人在她嗷完转身走了。
什么意思?
她本是试探,结果把人恶心走了?
白瞎了三十瓶的赤仙菇粉,什么都没得到,沈七月走前与掌柜说起:“这材料极其难找,也就只有我去雾山才能摘到,最近产量大幅度下降,还有好些人预定。掌柜可清楚,这般好事我只全给了登丰楼?”
“可惜啊,沈老板你也是个重情义的人,诚以待人却不想他人瞧不上,还是与我走吧,咱们另起炉灶,不屑这高门阔地。”
说着两人一唱一和离了登丰楼,掌柜地在后头追了几步,上头有东家示意别追,加上沈七月他们也是真的想走,几息离了老远,掌柜便没再往外头追去。
掌柜急匆匆上了登丰楼的顶层,戴着面具的男人转身看着他,眸色清寒。
“主子,沈七月走了。”
“嗯。”
男人走进屋子,最后在纸上寥寥几笔,便出了沈七月的画像,“你拿去给荣老看看,是不是她。”
十年前他与旧部查到此处便失了那人的消息,无处可去只得在此地落户,建起这座登丰楼便于消息传递和增加营收。
只是好奇,沈七月为何会有旧朝暗部的信物,结果却发现这女人,与那人有七分相似。
即便胖的不成人形了,却还是从她的眉眼中瞧见了旧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