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楼厨子的厨艺突飞猛进,靠的就是这个?”
他住久了,自然吃的出来,更别说同样的菜,他一人竟吃掉一桌。
问掌柜是不是换了厨子,掌柜神秘地摇头。
火候还是老样子地参差不齐,但是每道菜的鲜味妙不可言,那种微妙的感觉,他始终想不透。
结果这事竟又与沈七月有关。
“你还有什么秘密,咱们是合伙人,多少总要交代明白吧?”
陈子睿盖上竹筐,审问起沈七月像模像样,还在桌上敲着他那把的折扇。
细看那把折扇竟然还在边骨镶了暗金色的花纹,敲起来当当响。
见沈七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昨日镶了金的折扇,得意地展开扇了扇继续问:“你可是知道这里的东家有什么猫腻,才非要见他?”
陈子睿折扇指着屋顶上头挑眉,似乎他还对这位东家有些了解?
“你怎么知道?”
“你沈七月可不是喜欢给自己添麻烦的人,为了钱不值当,不用过脑子也知道这位东家是个麻烦人物,比雷德庸还麻烦。”
见陈子睿特意提醒他,怕是已经听说她进过雷府。
他一定没想到,那日进了雷府,她算是靠系统投机取巧保住了小命。
并未与雷德庸打交道。
他话音落下,外头的掌柜敲了门,沈七月收住嘴。
她确实想与陈子睿分析一下,登丰楼的东家为什么要“偷”李元娘的尸体。
总不会为了那些暗活吧?
恩客的可能性极大,但她总觉得这里头透着古怪,以登丰楼的牌面,为李元娘赎身是极其容易的事。
偏偏要等人死了才带走,这件事站不住脚。
其他的沈七月实在想不透了,现在掌柜来了她也没法明着问陈子睿,怕打草惊蛇。
“沈老板,抱歉了,东家身体有恙,不便相见。”
“行吧,我想你们东家这般惊才绝伦的妙人,定是觉得我俗不可耐,不愿相见。那我便不强求了,三十瓶赤仙菇粉算是赔礼,掌柜的代收下吧。”
说着沈七月从容地将赤仙菇粉摆在了桌上,又说:“到底是七月不配了。”
语气期艾,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圆圆的大盘子脸,既滑稽又显得可怜,似登丰楼的掌柜就是个骗了良家的负心汉。
掌柜的被麻地背上一层细毛站立,忍不住看向门外。
沈七月的余光顺着他的眼神扫过去,那门外明显站了个人,一抹暗色锦缎袍子定不是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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