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筝被打,虞山被打,他就住在虞家边上,怎么不能一清二楚,只是这段时间他在家里呆的少,但对沈七月的害怕并没有减弱。
曲四叔不理他继续走,曲大树怪叫一声:“你就不想想沈七月万一知道了,打我一顿谁来照顾二狗子?”
“二狗子?你还记得你有儿子啊,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呢!”
曲四叔终于停下脚步,眼神恶狠狠地,他就不明白,那样乖巧的孩子怎么就不好好睁大眼睛投胎,非得做这种人的儿子!
“我是他爹,我怎么能不记得?”
“呵,我可以不说,但你踩了人家的秧苗,沈七月也不是瞎子,如果她问起来那我一定是要说的。”
“你——你这个人怎么跟臭石头一样!”
“也比你这茅屎板好!”
曲四叔说完扭头就回了田里,曲大树气得牙齿咬咬,盯着沈七月田里倒下的秧苗,一不做二不休全都收拾走了,那一块很明显地空出了一块。
沈七月在山脚下采小指大的野参草,眼看着就要升六级了,突然背上发凉,总觉得要触什么霉头,她立马就想到家里的鸡蛋和那两个人。
心中不安的她拎着一桶子野参草回家,路上遇到一个流里流气精瘦的男人,看见她愣了一下,紧紧抱住怀里的物品。
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沈七月多看了两眼只要他没有歹心,她也不做动作。
打开门那人还警惕地看着她,让沈七月浑身不自在,重重关上门。
屋子里都是卤鸡蛋的香气,曲丽吞着口水磨出一小桶的沐浴液,沈七月夸她做得很好,随后让她去一旁休息,帮她看着火。
“七月,我觉得这个曲丽有问题。”
曲丽去了厨房,虞筝一边磨赤鬼草一边悄悄地说。
自从那话说完,两人就不再言语,都各自默默做自己的事。
“怎么说?”
沈七月满意地看着小木桶里浓稠的沐浴液,把所有的橙子花倒进去搅散,用勺子分进胭脂盒中封存。
虞筝看见沈七月捡了一只在桌上写写画画,再又用勺子一点一点地往胭脂盒里加沐浴液,都忘了自己要告状了。
“七月你这是在做什么?”
“算克数,也不是,就算一下重量。”
这个胭脂盒每个的重量并不一样,但是她要做到每盒的沐浴液是一样的重量,虽然不知干了以后的沐浴液是不是也是十克,但是现在她需要精确分装。
一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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