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的酒提子能够勺出67克的满水,明显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不够精准。
沈七月买这个主要是想研究一下,为了往后做小号精准的量器。
“这个怎么算?”
虞筝就看见她在这里写写画画,也没有个量器,就靠她自己用勺子和手。
“我的手很准,摸着是多少就是多少。”
沈七月也不想隐瞒,因为这个天赋迟早要暴露。
听见沈七月的坦白,虞筝呼吸有些急促,轻轻问:“那,七月能摸摸我么?”
这小子,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不是说古人都内敛?
沈七月朝站着的虞筝伸出手,还沾着碳灰,虞筝还是在长衫上擦了擦才放进她的手心里。
【一百零七斤五两四钱三分一厘。】
沈七月随着系统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报出虞筝的体重,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好小子还是会长肉的嘛,只是看不出来。
沈七月:称能不能就给我精确到克数或者钱就好了,这样我要怎么算,算死我了!
沈七月一扔炭笔,装了三盒她就累了。
“七月你怎么这么厉害!”
这一次沈七月的要求得到了系统的回应:【已经被宿主把百物秤的精准度调整到了克单位。】
沈七月想着有没有可能是系统也累了。
“所以我以后卖鸡省了买称的钱。”
虽然这里是按只卖,不过沈七月也要防着那种问重量的大婶。
虞筝看了一样那边已经长势极好的第二批小鸡,点点头:“确实要卖了,不然没地儿下脚了。”
那边曲丽叫沈七月:“姐姐,水煮干了。”
虞筝不耐烦地看一眼曲丽,被这般打断才想起,本来是要告诉沈七月:曲丽对她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