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筝看向虞山再看看曲丽的脸,若有所思。
饭后虞山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虞公和虞筝看着他有些不解,沈七月倒是没发现虞山的异状,心心念念地解开绑着稻草的石磨。
“姐姐这是什么?”
沈七月把两个石磨放在桌子上一个,她打算用来做干磨的小石磨先放在了旁边,带有凹槽的小石磨就是村长家那个石磨的迷你版。
她随手拔了一棵橙子草,切成极端倒进石磨孔里,随着石磨的转动,已经有橙子草根茎被碾碎发出的声响。
沈七月咂咂嘴又拔了一摞的橙子草下来,那边虞公去休息了,虞山自告奋勇去给三太爷送菜。
虞筝围在沈七月旁边看她磨橙子草的浆液。
她自制的筛子不大不小,正好卡在虞筝买回来的小木桶上。
“虞筝,这个木桶买的正和我心意呀!”
虞筝略带腼腆地告诉沈七月:“农具店的大婶说这个已经是最小的了。”
曲丽接了一句:“姐姐,这个是什么呀?”
两人的对话突然被曲丽打断,虞筝有些不满地看向曲丽被沈七月发现。
“这个可以用来洗澡洗头,还能洗手洗衣,我暂时叫它沐浴液。”
原本是叫沐浴露的……沈七月感到尴尬。
“小丽,你试一下,以后在我这就是做这个工作。”
见已经有浆液从石磨中流出落在筛子上,过滤到木桶中,沈七月把这个简单的工作教给了曲丽。
“虞筝,你跟我来一下。”
虞筝与沈七月进了房间,房间里沈七月的气息更甚,他不知为何有些心猿意马,那种旖旎的错觉让他看着沈七月更加欢喜了。
沈七月一屁股坐在床上,在枕头底下的包袱里翻找,终于找到一张合适的棉布,再扯了一张绢纱。
被塞了满怀布料的虞筝不理解沈七月要做什么,而外头的曲丽却听见了屋里的争吵声。
“我不做!七月你今天太偏心了!”
然后又听见沈七月与他说了几句,曲丽听见虞筝说的“偏心”,总感觉是在说自己,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努力转石磨。
但即便是转动这么小的石磨,对她来说也是极限。
曲丽慢慢转动石磨,深呼吸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更轻松。
然后沈七月的房门打开了,出来的是抱着布出来的虞筝,看向曲丽的眼神闪躲。
“好了,不知者不怪,你也别内疚了。”
沈七月拍拍他的肩膀就将大锅又再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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