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终归是年纪太小,没洗干净的锅子容易串味。
院子里曲丽磨的橙子草已经出了小半桶的乳白色粘液了,沈七月看了一眼觉得很满意。
交代虞筝做好口罩就将赤鬼草磨粉,她得准备卤鸡蛋了。
洗好鸡蛋到下锅混着调料卤料慢慢熬。
“家里油不多了,虞筝等会去镇上记得提醒我买一些回来,我先去看看田。”
“好。”
这个田自然是她自己的田。
沈七月提着水桶优哉游哉出去了。
光留虞筝和曲丽在家里,一个做沐浴液,一个做口罩。
沈七月小算盘打的啪啪响,故意给他们制造二人世界,却不知道这两人之间暗潮涌动气氛无比僵硬。
“刚刚在镇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农具店的大婶骂人太难听了。七月说戴着这个就不会因为灰尘气喘发病了。”
虞筝做好口罩,教曲丽戴上,开始准备将赤鬼草磨粉。
曲丽调整好口罩抬头,露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很欣喜,朝虞筝说:“谢谢你,没关系的,姐姐说姑娘才会疼姑娘。”
看着虞筝开始磨粉,曲丽心里满是温暖,是除了爷爷以外的人给她的。
听了她的话,虞筝原本温和的脸上出现一丝龟裂。
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姑娘疼姑娘?
他就知道这丫头有问题!
虞筝瞬间不淡定了,转石磨的力度加大了,赤鬼草的粉末落在垫石磨的木盆中,木盆因为虞筝的大力摇动起来,连着木桌差点晃洒了小木桶里的洗护液。
“诶!你小心些。”
虞筝这才冷静下来,不是因为曲丽的呵斥,而是怕弄洒了沐浴液沈七月会心疼。
田里面,曲四叔已经整另一块田去了,沈七月想试试自己的新方法,便提了好几桶的水灌进田里。
“那是沈七月吧?”
“怎么可能!沈七月起码有她两个大。”
走在路上两个壮汉往这边瞧了一眼,又匆匆往家里赶。
只看了这边一眼也不确定,“咱们村里还有这么胖的女人?”
“那可能就是了,她怎么现在还在浇田?你看,就算是镇上大员外家的小姐,还不是要做事,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有我婆娘说得那么吓人。”
“也是也是。”
两人渐渐走远,语气笃定,想着这女人虽然不会做事,最终也会理所应当地成为曲家村的农妇。
沈七月觉得自己最近不仅体力好力气大,还感觉不到累一样,与刚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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