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四叔这话说得,让周围的妇女都觉得颇有些阴阳怪气,因为刚刚沈七月差点晕倒的时候,她们笑开了花。
沈大小姐出糗谁不乐意,反正在曲家村沈七月就没有个好名声。
虞筝时什么人,曲家村所有姑娘的白月光,难道这些婶子就没有白月光了吗?
作为十里八乡带镇上长得最不像人的沈七月,嫁给了全村女性白月光这件事,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她们只是被迫接受。
结果听见曲四叔的话,不情不愿地走了。
走前还有人说:“害,谁不知道不知道虞筝心疼沈大小姐,也心疼沈家的钱啊?等他知道真相了心疼不!”
这几日,眼见着虞家三父子与沈七月的关系渐好,虞家的人脸上神色都是喜洋洋的惹人羡慕。
她们从李香莲那听说,村长在镇上得知了沈七月与沈家决裂的消息,以后她是死是活身价都不会管了。
还什么沈家大小姐呢?
难怪沈七月要冒着大太阳下地,虞家一个人都没来帮忙。
沈七月不过时坐了曲忠几趟牛车,这曲忠就直接胳膊肘往外拐了。
李香莲一行人翻着白眼,瘪起嘴嫌弃地看向曲四叔和沈七月。
“曲四叔,比别告诉他们,累死我了。”
种地真累啊!
沈七月觉得每天来种一点也是种,贵在坚持嘛,所以她把剩下的水倒进田里,浸润了一小块田地,她直接在上面种满了一圈野麦苗。
然后沿着边线往里插了一圈又一圈。
“诶!虞筝媳妇,你怎么又下地了?”
曲四叔转个身,沈七月就消失在大树底下,等他抬起头就看见沈七月又下了田。
再一看沈七月的操作他也是直接气笑了。
“四叔,没事的,插完这点我就回家了,实在太累人了!”
她感叹着,继续玩着强迫症患者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