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改观,结果见到人后连个好脸色都不给她。
“村长,咱们村就连一块荒废的田都没有么?”
“没有,这个时候哪来的田,谁不知道多种多收,你要是早些来就还有,现在没有了。”
曲树河嘴里说着委婉的话,却眼神都不给沈七月一个。
“要是我租田呢?”
从虞公那里得知,分到的田和租到的田是不一样的,租田要交田税的同时还要教租金,而且租田不能空田,空着也要交田税。
反正是最划不来的。
沈七月都这样说了,村长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抬脚就要出门。
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人,明显就是不想帮忙,沈七月也不是个没脾气的人。
当下就去找了曲四叔,问怎样能租到田。
曲四叔有些为难地说:“其实你要租田可以用我的田,租金我就不要了,只要交田税就好。”
这个世界的官家很随和,农人的田地,种多少田就收多少田的田税,只要种的是自己的地就行。
“四叔那可不行,我们得按规矩来。”
沈七月也不知道佃租多少,塞了二两银子给曲四叔。
“我就租这么久,四叔你看着办吧。”
她想着,小鸡能长得那么快,野麦草应该也不会令她失望吧?
沈七月说干就干,挨着曲四叔的田就接了桶子浇水,别人是先把田灌溉土质松软了过些天再来。
她倒好,浇点水挖个坑埋一棵。
路过的人好奇是从在田里发现沈七月开始的,一传十十传百,都来看沈大小姐下田种地。
然而在看见她的操作后,大家不由得纷纷议论起来:“她这是闲的没事干还是没事干闲的?这样种不出半个时辰,全死光。”
“嘘,你少说两句,打人的!”
一个妇人扯扯大嗓门的女人,“她敢!”
沈七月抬头一看,不是李春莲又是谁,看来上次下手还是轻了些。
沈七月懒得理她,继续种野麦苗,烈日下她汗流浃背,好容易才种了两排的麦苗。
太热了,她受不住,胖子中暑会要命,沈七月提着木桶一摇三晃地朝曲四叔走去,总觉得眼前模糊……
要命!
怕什么来什么。
沈七月立马摸了那颗避暑丸塞进嘴里,是她冒失了。
吃下避暑丸被曲四叔扶到旁边坐着,“虞筝媳妇啊,叔作为长辈得好好说你两句,想要做事是好的,但是你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虞筝看见了心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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