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是破了点,但看模样洗得很干净,还有淡淡草木灰的香气。
虞家父子贴心地帮沈七月把帘子挂在厨房那头,靠里一些且宽敞,吩咐虞筝去帮沈七月试水温,他则带着虞山出门去田里转。
“七月,水温正好,快来洗吧!”
“来啦!”
迎着月色,沈七月兴冲冲地抱着换洗衣服跑出来,因为厨房里头偏暗,她眼睛还未完全适应,走到帘子里头就磕到了脚趾,疼得她只翻白眼,半天说不出话来。
抽了好一会冷气,虞筝才送来一盏豆灯,听见里头动静不对,赶紧问:“七月,你怎么了?”
“唔——我疼!”
沈七月眼眶泛红,缓过劲硬憋出两个字,虞筝心下慌张立马进来,就看见她趴在澡桶边上,里衣散开露出粉嫩色的锦缎肚兜。
虞筝匆忙转身放下豆灯,脑子嗡嗡,里头一直循环沈七月说的那句“本姑娘穿肚兜的样子你也看过”。
豆灯在锦缎的肚兜折射出来的光泽,就这样照进了他的心里。
“七月,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我以为你……”
“啊呜!磕到脚趾了!”
沈七月终于能蹲下身捂着脚趾,对着空气呼呼,实在太疼了。
揉了好一会,她才想起虞筝也是伤了脚趾。
这太疼了!
“没、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用!反正你的也不给我看!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沈七月赶人,却不知虞筝两颊烫得自己都害怕,他迫不及待掀了帘子出去。
气得沈七月将帕子摔在水里。
这家伙,也太没眼见力了吧?
以后怎么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