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从容夹了一张饼子,撕了半块塞虞筝手里,就着清汤吃起来。
“哈哈哈!嫂嫂你太会说了!”
“闭嘴!”
虞公又闹了一记大红脸,连虞筝都收到了他的眼神警告。
萝草干的很快,夜幕还未降临便干了大半,沈七月给它们翻翻身再晾晾。
见虞公跃跃欲试,便也同意他帮自己切萝草,叮嘱千万别像虞筝那般切了手。
昨日切赤鬼草切了手的虞筝遭到了全家人的嫌弃。
“哥,你还是坐着休息吧,待会又伤着了,嫂嫂该心疼。”
那边虞筝拿起刀准备切点次力草喂鸡,结果被虞山拦下,直接抢了刀让他歇着,虞筝只好默默等萝草干了再来装袋。
对于前两句沈七月深以为然,后面那句不敢苟同,心疼是不心疼的,只是这么大的活招牌,要是遍体鳞伤地带出去,怕是不好做买卖。
喂完鸡的虞山被虞筝使唤着烧热水,只因沈七月待会要洗澡。
黄昏已近,鸡棚里的母鸡还是不下蛋,做卤蛋的计划很可能要泡汤。
沈七月看虞筝在昏暗的日光下缝小香包,和他说了石磨的事情。
虞筝点头应着,说明日清晨赶早去找曲四叔问问。
“也不用那么早,你就帮我问问,明日他能不能带着我去做一套。”
“我、我明日我陪你一起。”
“也成。”
沈七月支着脑袋伸手捻一个小香包瞧着,精致可爱的模样十分讨喜,凑在鼻尖闻着,很是悠哉怡人。
面前少年听见她的应答,嘴角勾起个乖巧的弧度。
见日已落西山,怕虞筝再伤着手,沈七月劝他:“不用缝了,歇着吧。你伤了手又伤了脚,需要多休息。这些今日做不完,明日再说,明日还有花要包,不急。”
却见他摇头回答:“伤不碍事的,我还能再担两桶水。这几个今日做得完,就剩几个也不像样。”
瞎逞强!
沈七月只得躺回摇椅里无奈叹气,二八的少年,最是要面子。
天擦黑,虞筝果然就做好了剩下的香包,沈七月抖了抖装花生的布包,还没干。
只得再去重新找一块布严实包着,别还没卖出去就失了香味。
以往原主都是躲在房里自己擦洗,带来的大木桶从未用过,虞家父子以为沈七月是觉得不方便。
但沈七月知道,原主只是心中嫌弃无人伺候,还有一个是懒。
等洗澡水烧好,虞公终于拿出了准备已久的破布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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