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记了欧洲那边,自基督教出现了救世主,宗教就凌驾世俗政权之上,耶稣本意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整个欧洲的中世纪可以算是死气沉沉,希腊罗马那些文明的辉煌完全陷入沉寂之中,要不是文艺复兴,那可是对神权很大程度上否定,才出现现代的文明。老子说绝圣弃智,并不愚民,而是否定那高高在上如传说中圣王帝王,你看看现代社会,还有几个国家有皇帝存在,确确是人类的进步。”
柳致知这一番话,让几人都陷入沉思,虽然没有回答严冰问题,却点出现代社会统治的本质,也是人类社会发展到现在趋势,人类实际上并不要求一个英明领导者,更多时候需要的是一个以普通人心态存在的暂时的领导者,只要他们按照约定的规则来做就行了,真正的智者却是退隐其后,就是西方的现代政治,也是如此,那些真正权贵财阀的精英在政治上很少走向前台,台上领导人更多是他们的傀儡,他们也许不是有意识如此,恰好符合了老子的绝圣弃智的理念。
“老弟的话有道理,修行者不以道法干预世间,不知何时形成这个规矩,但事物发展总有其规律,绝大多数人类还是不知道我们这类人存在为好。”宋琦说到。
他的意思大家明白,世人如叶公好龙,如何修行是一个神话,大家以之为娱乐,甚至幻想自己如何都没有问题,但如果明白显现在世人面前,那是一种新的不平等,修行就是知道修行的人之中,绝大多数都是终身无望,不少人只能有些养生之效,修行不仅是方法,更难的是心性,绝大多数人过不了自己心中这道坎,而方法实际上世间流传诸多经书中已讲得明明白白。
在华夏八九十年代,曾掀起一股气功热,这些气功的许多就是修行的入门功法,但结果呢?出现一大批精神病,过不了自己心中的关,也出现了一批所谓大师,不少人却被自己欲望所蒙蔽,功行不足,甚至以魔术冒充神通,更是借此敛财渔色,做出种种丑行,最后,世俗反扑,当局直接以伪科学否定种种存在。
吃过饭之后,已是晚上八点多钟,下了楼,众人相互告别,柳致知并没有开车过来,虽然他有车,在申城这样繁华都市中,傍晚时分,是下班高峰,交通拥护,开车速度极慢,还不如柳致知步行,不受限制。
这里离柳致知别墅有很长一段距离,但对柳致知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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