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
说白了,这一次就是围标。
左文翔是一个头铁的人,其他几家煤矿公司就当没发生过一样,但是偏偏他开始举报了。
不仅仅举报到了季昌明这里,林城市纪委、林城市公安局等多个部门,都接到了举报。
直到去年8月份的时候,左文翔跳楼自杀,这一切终止了。
秦思远看完之后,忍不住将杯子中的酒全部喝光了。
喝完之后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看着祁同伟说道。
“同伟,你觉得这个案子该怎么查?”
“学长,我觉得现在不宜打草惊蛇,不管是乔宁也好,还是袁康德也罢,都不是我们应该查的对象。”
“那你想查谁?”
“左文翔不是在举报资料中,提到自己接受威胁了吗?我觉得可以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包括左文翔的死。”
秦思远听说之后,摇了摇头。
“想查凶杀案,就必须得让公安局来办,林城市公安局值得相信吗?”
“学长,如果异地调警呢?”
“你是说?”
“我倒是知道一个人可以帮上忙。”
“谁?”
“岩台市刑警支队一大队长,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