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但是我曾经接到过举报,当初徐家窑煤矿承包招标时,存在着一些内幕,只不过……”
“只不过你压下来了是吗?”
季昌明苦笑一声,还是自己的老同学了解自己。
“乔宁是市委书记,你觉得我能得罪的起吗?”
“举报人是谁?”
“金翔煤矿有限公司董事长左文翔,举报的资料,我一直放在家里,不过你们不用去找左文翔了,他去年八月份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死了?”
秦思远惊呼一声,和祁同伟对视一眼,都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一股震惊。
“不错,金翔煤矿去年年中的时候出了事情,左文翔跳楼自杀了。”
“什么事情?”
“资金链断裂,听说是左文翔赌钱输了一大笔,也有人说左文翔是被人下套了,越套越深。”
说完,季昌明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从卧室里拿出了一个牛皮文件袋,扔在了餐桌上。
“喏!这里面都是左文翔的举报资料。”
秦思远接过文件袋,祁同伟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了他身后站立。
打开文件袋之后,两人详细查阅着资料。
徐家窑煤矿招标之时,林城市几大民营公司都收到了招标消息,对于这座大型煤矿,各大公司自然是极为看重的,各个摩拳擦掌,都准备抢下这座大型煤矿。
林城市委市政府对于招标也是有要求的。
一、招标的经营承包价格起拍价是750万/年。
二、徐家窑煤矿上面的矿工,要继续保证他们的工作。
……
这两点是最核心的两条要求,至于其他的点,都是一些固定要求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徐家窑煤矿承包,搞的是轰轰烈烈的。
可是在私底下,却暗流涌动。
按照左文翔的说法,他在私底下受到了威胁,有人不允许他去参加招标会。
而且税务、消防、劳动等多个部门,对他展开了突击检查,把左文翔搞的是头昏脑胀的。
以至于金翔煤矿错过报名时间。
而据左文翔所说,除了他们金翔煤矿之外,其他几家准备参与招标的民营煤矿公司,都遇到了类似的问题。
最终一共有三家煤矿公司参与了招标,其中有一家就是袁康德的天华煤矿。
天华煤矿最终成功中标,价格只比起拍价高了一些。
这就引起了左文翔的怀疑,在招标结束之后,左文翔私下里曾经查过,和天华煤矿一起参加招标的另外两家煤矿公司,其实是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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