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店，即使不是节假日，门口也排着不算短的队伍，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诱人的糕点香气。
詹星渔和傅砚辞挑选了几样招牌点心，正准备去收银台结账。
刚走到靠近门口的位置，傅砚辞的脚步却猛地顿住，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詹星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糕点柜台前，站着一对举止亲密的中年男女。
男的背影高大，穿着讲究，女的挽着他的手臂，姿态依赖。
詹星渔并不认识那位中年男士，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傅砚辞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那两位正是傅承绪和方倩。
两人正低头挑选着点心，方倩指指这个，又点点那个，傅承绪则耐心地陪着，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宛如一对恩爱夫妻。
傅承绪沉浸在二人世界的甜蜜里，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目光。
他正夹起一块桂花糕，一旁的方倩却敏锐地注意到了来自门口方向的那道冰冷视线。
她下意识地戳了戳傅承绪的胳膊，示意他回头。
傅承绪抬起头，顺着方倩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了傅砚辞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砚辞？你怎么在这里？”傅承绪倒是丝毫没有被人撞破奸情的紧张和尴尬，反而像是寻常打招呼一样，反问起了傅砚辞。
他的眼神轻飘飘地扫过站在傅砚辞身边的詹星渔。
他之前调查过，见过詹星渔的照片，知道这就是当年那个让他妻子顾淑兰不惜以跳楼相逼、也要迫使儿子分手的女人。
“我来给晴晴买糕点。”
“只是不知，父亲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点，您不是应该在家里陪母亲吗？”
他的视线定格在紧紧挽着傅承绪手臂的方倩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还有，这位是？不介绍一下吗？”
之前傅砚辞就怀疑过，傅承绪好端端地忽然向母亲提离婚，其中必有缘由。
估计是外面的那个，坐不住了。
傅砚辞的声音挺大的，云香楼的不少顾客都听见了，都放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了这对父子。
傅承绪面对儿子咄咄逼人的目光和问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随即又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取代。
他甚至刻意将方倩的手挽得更紧了些，扬高了声音，仿佛要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
“我记得前天在家里已经和你说得很明白了，我已经正式向你母亲提出离婚了！”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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