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短’是何意?你二八年华,哪里来的白头发?”
“还有那句‘城春草木深’,似乎与当下的时令不符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沈婉心脸色越来越僵,脑中一片空白。
“我、我……头有些疼,不大舒服……”她语气虚弱,下一瞬竟缓缓地、柔弱地倒了下去。
“婉心!”
许知行大惊,赶紧扶住她,连忙焦急地呼喊,“婉心你怎么了?来人,来人哪……”
“她怎么晕了?这……不会是装的吧?”
“装得也太刻意了……方才还精神奕奕,这会儿说倒就倒,呵。”
围观人群早已看穿端倪,忍不住窃笑。
许知行却信以为真,抱着沈婉心紧张无比,“婉心别怕,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侯府的人呢?她是你们家的小姐,你们怎么都不管?!”
可台下的侯府席位上,却无一人起身。
太夫人端坐其中,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几位沈家长辈也默不作声,仿佛狼狈晕倒的沈婉心,与他们没有一点干系。
这时一道清凌凌的声音传来,“我有法子,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