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婉心垂着眼,忽然,她抬起头,扬声说道:“……我一向不喜欢谈这些情情爱爱,自然不能理解沈漓写的这些东西,可这也不能说明我就不会作诗!”
反正她脑子里装着古今中外无数名篇,还怕应付不了这些古人?
这话似乎也给了许知行继续相信沈婉心的理由,他立即应声,“沈三小姐说的不错,她心里装着家国天下,自然不会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情小爱放在心上。”
他说的无比肯定,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他多年的执念找一个依托,他实在无法想象,倘若沈婉心失去了令他痴迷的光环,他该如何收拾这两世的深情……
一旁的裴大人冷笑一声,抬手止住众人喧哗,道:“既然如此,倒也不妨再试一试。”
“他转向沈婉心,“你既说不擅情诗,那我问你,山河社稷,家国天下,你可有诗以应?”
沈婉心快速在脑子里搜寻相关的诗篇,找了一首自己最熟悉的,确保不会再被沈漓给问住。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她念得激昂,眉宇之间尽是自信,仿佛等着众人鼓掌称赞。
然而场中却是一片死寂。
下一瞬,裴大人“啪”地一声将桌案拍响,怒声喝道:“放肆!”
沈婉心被吓了一跳:“裴、裴大人?”
裴大人拂袖而起,怒目圆睁:“如今盛世太平山河一统,你却于考场吟诵‘国破山河在’?你是想造反吗?!”
一位胡须斑白的老儒摇头低叹:“此诗意境沉郁满纸血泪,分明是亡国将领于国破家亡时所作!其人久历沙场、历经离乱,方能写出‘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另一位学者也冷哼道:“你一闺阁女子,山河社稷于你,不过纸上空谈,这诗又岂是你能做出来的?竟然妄抄前人遗作,你可知这是对先贤的不敬?”
人群也是一阵嗡然。
“竟然吟此等亡国之诗……太不合时宜了。”
“方才那首诗果然不是她所作,只是……这些诗文意境高远,本该闻名于世,为何我们此前从未听过?”
台上沈婉心刚被裴大人一番喝斥,面上已无半分血色。
她咬唇低垂着头,眼神飘忽不定,但台下众人显然并不愿就此罢休。
“既然你说这两首诗都是你所作,那可否说说你这诗中‘白头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