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一搏的决绝,刘尽猛地将刘聪向东方狠狠的推了一把!
巨大的推力,让失神的刘聪一个踉跄。
父亲冷酷决绝的话语,像冰水又像烈火,终于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回一丝清明。
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感受到了父亲虽怒其不争,却依然倾力安排后路的深沉。
巨大的悲伤、屈辱,和对未来的茫然,瞬间涌上刘聪的心头。
“爹……爹……爹!”
刘聪猛地回身,带着哭腔嘶哑地连喊三声,如同杜鹃泣血。
“噗通!”、“噗通!”、“噗通!”
他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砸向坚硬冰冷的岩石地面,发出令人心悸的三声闷响!
每一次叩首都饱含着愧疚、不舍和诀别的绝望。
抬起头时,额上已是一片紫红渗血,血泪混杂流下。
但他眼中疯狂褪去,已不再是之前的麻木,而是燃烧起一种冰冷刺骨的恨意。
刘聪用袖子狠狠抹去脸上的血泪混合物,动作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
他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父亲——这位药王宗位高权重的大长老,此刻鬓角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灰败,眼神复杂如深海。
他再最后望向药王宗的方向,那个他生于斯、长于斯、也曾幻想执掌其上的宗门,那个埋葬了他所有希冀和……
那个女人存在的方向。
没有任何言语,但一个清晰而毒辣的誓言,已在他滴血的心头无声刻下,在眼中凝结成血色的冰棱:
‘毕阳!柳含烟!!!’
‘今日我所失去的一切——修为、机缘、尊严!’
‘我刘聪他日必以尔等百倍千倍的鲜血与痛苦……加倍讨还!!’
再无留恋!
刘聪猛地转身,灵力催发到极致,身影如同离弦的血箭,带着一往无前的怨毒与决绝,瞬间没入东方的黑暗密林之中。
只留下卷起的血腥尘土,和几滴未干的泪痕和血祭,残留在冰冷的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