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为安。就不会有您所说的,他此后再无笑容。所以,是您调换了她的尸体,把她藏起来了。对吗?”
刘婉怡似乎对秦昭的步步紧逼并不意外,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她沉默了片刻,才极其平静地吐出一个地点:“皇恩寺。地窖里。”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旧物。
秦昭猛地站起身。
藤椅因为她突然的动作发出一阵吱嘎的摩擦声。
她不想再听下去了。
那些陈年的血腥、扭曲的情爱、深埋的尸骨……都让她感到窒息。
午后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一片浮云遮蔽,小院里光线黯淡下来,透着阴冷。
“时辰不早了,”秦昭的声音有些僵硬,“娘娘好生歇着,本宫……告辞了。”
就在她转身欲走的刹那,身后传来刘婉怡的声音。那声音不再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像即将绷断的弦:
“我如今……都已说了。秦皇后,你可否……答应保一人性命?”
秦昭的脚步顿住。
她没有回头,脊背挺得笔直,粉色襦裙的衣摆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拂动。
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本宫……为何要答应你?”
身后是短暂的沉默。
然后,刘婉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了然的、近乎认命的决绝:
“我活着,刘氏族人便不会死心,总想借我这具枯骨翻身。我若死了,他们……也就彻底断了念想,没了依仗。”
她没有明说,但秦昭瞬间便明白了她所指——她想保的,是她的儿子,刘杰的命。
秦昭没有再回应一个字。
她抬起脚,迈过那道低矮的门槛,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脚步踏在清扫得过于干净的石板路上,发出清晰而空旷的回响。
她没有任何资格替人做主。更没有任何立场,去宽宥一个亲手扼杀了陆铮生母、让陆铮此生连亲生母亲一面都无缘得见的凶手。无论这凶手,曾有过怎样无奈而悲凉的心境。
院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那个弥漫着陈旧纸浆气息和沉重过往的小院。
风,不知何时又起了。
院子里,那些悬在竹架上半干的宣纸,在骤然加大的风中猛烈地翻卷、扑打,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有几张边缘最薄弱的,终于承受不住这突然的撕扯,嗤啦一声,裂开了细长的口子。
那裂帛般的声音,在空寂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刘婉怡依旧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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