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闭嘴?”她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那处压痕,冰凉的触感直抵心底。
赵顼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着秦昭,那眼神如同利剑,要将她刺穿。
方才那一丝激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惊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猛地转身,背对着秦昭,肩膀有着细微的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翻腾的情绪。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外面仿佛要下雨,天色骤然阴沉下来。
良久,帝王才缓缓转回身,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还知道什么?”
秦昭的心沉到了谷底,那个盘桓已久的可怕猜想,此刻几乎要破胸而出。
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迎着那双深壑般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数月前,民女因一桩悬案,得陆大人首肯,查验过其父母遗骸。”她看到赵顼的指节瞬间捏得发白。
“那具女性遗骸,”秦昭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如同冰珠坠地,“盆骨形态完好,耻骨联合面光滑,坐骨棘低平…无一不是未经生育的特征。”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帝王骤然苍白的脸,“而那男性遗骸,指骨粗大变形,骨节磨损深重,肩胛骨、脊椎皆有长期承受重压之痕…绝非一朝一夕的劳作所致,倒像是…深宫中长年累月伏低做小、负重劳役留下的印记。”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吐出那个石破天惊的结论:“所以民女斗胆推测,陆铮大人的‘父母’,并非其生身父母,而是…身份特殊的宫人!一位是未曾生育的宫女,一位…是长年劳役的太监!”
“轰隆——!”
窗外一道惨白的电光撕裂阴沉的天空,紧随其后的炸雷震得窗棂嗡嗡作响,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烛火在骤然涌入的风雨中疯狂摇曳,将赵顼的脸映得明灭不定,那上面交织着震惊、暴怒、痛楚,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复杂晦暗。
他死死盯着秦昭,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又带着一种棋逢对手般的、近乎扭曲的欣赏。
“好!好!好一个秦昭!好一个摸骨画皮!”赵顼连道三声好,声音嘶哑,胸膛剧烈起伏,“若非…若非你是陆铮的心尖肉,朕倒真想将你留在身边,做个御前行走!”
他话锋陡然一转,凌厉如刀,“可你身份微贱,如何配得上他?!”
秦昭在惊雷声中反而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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