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缜密更胜老吏,一旦线索指向,绝无虚妄。
那叠加的“巧合”,在他眼中,便是凿凿铁证,足以牵出深埋地下的根蔓。
就在今晨,皇后还一身素衣,屏退左右,独自来到这殿中。
她未施脂粉,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一种近乎哀恳的决绝。
她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重锤:
“陛下,专为臣妾炮制‘金蕊玉屑酥’的老御厨…昨夜突发急症,暴毙了。”
赵顼当时心头便是一沉,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她:“皇后,此乃…故意为之?”
皇后并未抬头,只是将额头更深地抵在冰凉的地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陛下,臣妾侍奉御前多年,从未求过您什么。唯有此事…” 她抬起头,眼中是赵顼从未见过的哀伤与坚定,“恳请陛下,就此作罢,莫要再深究了!”
她一字一顿,如同立誓:“臣妾以凤位担保,自此以后,宫闱之内,再不会有任何牵扯前朝案牍的风波!陛下日后任何决断,臣妾…与臣妾身后之人,必倾力支持,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