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陛下,在臣眼中,只有真心,没有贵贱。”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般的质地,在空旷的书房内撞击出回响,“臣心里有她,此生,便只能容下她一人。”
赵顼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龙袍下的手紧握成拳。
他看着阶下青年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执拗,那份与他血脉相连的固执,如同一道无形的墙。
最终,那股翻腾的怒火如同被戳破的皮囊,慢慢泄了下去,只余下一声疲惫而复杂的叹息,带着浓重的无可奈何:“罢了…既然你中意她,先这样吧,近期,锦衣卫里面的案子,可还棘手。”
殿内龙涎香的清冷气息也压不住那股无形的沉滞。
镂空蟠龙金炉吐着袅袅青烟,更添几分莫测威严。
陆铮拱手,将连日抽丝剥茧所得的线索,条分缕析,清晰地呈于御前。
“陛下,”他微微垂首,目光却如淬火的寒铁,直指核心,“江南倭案,太行血金,京城鬼火,乃至近日西山虞美人之祸…桩桩件件,看似散落如珠,实则皆由一线贯穿。”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那便是——‘金色面具’。”
“此人不仅深谙我朝军事关隘,更能驱策江湖亡命、渗透地方乡里,更可怖者,其触手已悄然探入宫闱禁地!其以虞美人毒浆控人心智,以‘活死人肉白骨’之邪说聚敛滔天金银,所图绝非小利!此獠不除,如痈疽附骨,国本难安!”
他抬眼,目光穿透缭绕的香雾,直视御座之上那道明黄的身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最关键者,在于其联络之法!臣于西山毒窟案犯处,截获其传递指令之物——”陆铮的声音陡然加重,“正是御膳房特供,唯中宫皇后娘娘方可享用的‘金蕊玉屑酥’!糕点夹层藏字,手法与前不久‘七棺案’死者腹中所见,如出一辙!”
“陛下!”陆铮上前半步,脊背绷得笔直,如同拉满的强弓,带着破釜沉舟的凛冽,“种种铁证叠加,此人必潜藏于宫禁之内,位高权重,且…与皇后娘娘凤驾,必有千丝万缕之牵连!此乃动摇社稷根基之祸患,臣请旨,彻查中宫!”
“金蕊玉屑酥…皇后…” 皇帝赵顼低低重复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紫檀御案。
龙目低垂,掩住了眸底瞬间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太了解陆铮了,此人断案如抽丝剥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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