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
屏风后,陆铮的唇角无声地向上弯起。
这丫头,扮起家主来,倒真有几分雷霆手段。
午后的江南府城,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巨大的石子。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无不带着惊骇与兴奋。
“听说了吗?李家!就是那个专给宫里供绸缎的李家!出大事了!”
“何止是大事!惊天动地!那刚认祖归宗的大小姐李蛛儿,回家第一天晚上,就被她亲二叔李立雄派人刺杀!”
“千真万确!听说杀手都摸进闺房了!幸好那李小姐命大,身边有高手护卫,当场拿下了三个!”
“更吓人的在后头!县太爷连夜去审,那杀手刚指认了李立雄,话还没说完,就被墙外射来的毒箭灭口了!血溅当场啊!”
“啧啧啧!这李立雄,真是狠毒!亲大哥一家刚被火烧死,转头就杀亲侄女灭口!简直是禽兽不如!”
“谁说不是呢!今儿一早,衙役就把李立雄从被窝里拖走了!铁证如山,跑不了啦!”
“那李小姐真是厉害!年纪轻轻,孤身一人回来,不仅坐稳了家主之位,还把李立雄这头豺狼送进了大牢!了不得!”
流言如同野火燎原,烧遍了整个江南府。
陆铮坐在城中最热闹的茶楼二楼雅座,听着楼下沸反盈天的议论,慢悠悠地品着茶,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这“风”,放得恰到好处。
房间内,秦昭也听到了府中下人压抑的议论,唇角微扬。
李立雄身败名裂,已成定局。
她心情颇好地品着香茗,盘算着下午寻个由头去陆大人别院,看看真正的李蛛儿,顺便……见见某人。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