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伤。凶手既要他们死,还要他们死得……极其难看。”
秦昭的心微微一沉。
陆铮的话点破了表象下的凶戾。
这绝非简单的仇杀或劫杀。
她起身,走到陆铮身边,低声道:“六扇门既然接手,我们暂且静观其变。魏衔是经验丰富的老捕头,名册在手,封锁及时,或许很快能有眉目。”
陆铮点了点头,但眼神并未放松。
“也不知道安公子身后那位,是不是真的没有上船,我们还是静观其变,是最稳妥的。”
“若六扇门的次日一早没有锁定真凶,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如若不然,人越死越多,就违逆了我们的初衷了。”
他走到门后,侧耳倾听着门外走廊的动静。
“好,明天接管六扇门。”
船体在夜航中发出低沉的呜咽,隐约还能听到三层甲板上传来的、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和模糊的指令声。
黑暗笼罩着这艘华丽的客船,浓重的血腥味和未知的凶险,如同潜伏在河底的水鬼,正无声地缠绕上来。
方才桃花树下的红绸誓言,捞鱼时的欢声笑语,此刻遥远得如同隔世。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六扇门将船全部包围的时候。
居然发生了第二起案子。
手法和死亡,同一起,如出一辙。
翌日清晨,三层甲板上的血腥气似乎被运河上氤氲的水汽冲淡了些,但无形的压抑依旧沉甸甸地笼罩着这艘华丽的客船。
船老大得了六扇门的令,战战兢兢地开了各层舱门,允许住客在限定区域内活动。
甲板上人影稀疏,前日里桃花树下挂红绸的热闹景象荡然无存,只剩下那株造景桃树孤零零地立着,满枝的红绸在微凉的风里瑟瑟抖动,像凝固的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