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开始有意无意地投向这棵怪异的姻缘树和树下这对气度不凡的“夫妇”。
陆铮自然地揽过秦昭的腰,语气恢复了寻常商贾的温和:“夫人,风凉,我们先回舱歇息吧。”他揽着她,看似随意地转身,目光却在转身的刹那,如同无形的探针,极其迅疾而精准地扫过船舱通道那些半开的门缝、舷窗的阴影
就在视线掠过中层通往底舱的狭窄楼梯口时,陆铮揽在秦昭腰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了一瞬。
秦昭立刻感知到他的异样。
她顺着陆铮方才目光的落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去——
昏暗的楼梯拐角阴影里,半扇虚掩的舱门后,一抹极其隐晦的、暗青色的裙裾下摆,如同受惊的毒蛇,倏地缩了回去!
速度极快,若非刻意留意,几乎会以为是光影晃动。
但那惊鸿一瞥间,秦昭清晰地看到了一角粗糙的布料和一双沾着泥污的、老式布鞋的鞋尖。
有人!在暗中窥视他们!
陆铮仿佛毫无所觉,依旧揽着秦昭,步伐沉稳地朝他们自己的舱房走去。
直到舱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他揽在秦昭腰间的手才缓缓松开。
“看到了?”陆铮的声音瞬间褪去了方才的温和,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嗯。”秦昭点头,眼神凝重,“暗青色粗布裙,老式布鞋,沾着泥。像个……仆妇或浆洗婆子。”
她走到临窗的桌边,倒了两杯清茶,一杯递给陆铮,自己则慢慢啜饮着,大脑飞速运转,“鸡血染布?这借口拙劣得可笑。新鲜的鸡血泼在树上,既不实用,更不吉利。船家再蠢,也不会用这种法子‘应急’。”
她放下茶杯,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那血泼的位置,在树干最下方,被红绸遮挡,若非昨夜风大吹开一角,极难发现。这更像是……某种标记,或者,一种病态的‘仪式’残留。”
陆铮接过茶杯,并未饮用,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神幽深:“今夜看似风平浪静,却有人在我们离开后,于夜深人静时,将新鲜鸡血泼上姻缘树的白布条。刚才,又有人在我们查看时,躲在暗处窥探。”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猎手锁定猎物般的笃定,“这船上,有猫腻。而且猫腻,对我们……或者说,对接近这棵姻缘树的人,异常关注。”
他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果断道:“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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