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却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王捕头不远千里而来，莫不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昭，意有所指，“……来要人的？锦衣卫的长期调令，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这话一出，厅内气氛顿时微妙地一凝。
赵七和王浩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了陆铮和秦昭的身上。
霓裳也好奇地眨了眨眼，看看秦昭，又看看陆铮。
王德发被陆铮这开门见山、隐含威压的话惊得心头一跳，额上的汗珠冒得更密了。
他连忙摆手，脸上堆起恭敬又惶恐的笑容，对着陆铮深深一揖：“哎哟！陆大人您言重了！小的不敢！万万不敢！”他直起身，抹了把汗，语气急切地解释，“小的此番冒昧前来，实不相瞒，是专程为了您……为了求大人您出手相助啊！”
“为我？”陆铮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疑惑，紧绷的肩线却悄然放松了些许。
他抬了抬下巴，“钟叔，给王捕头看座。”
“谢大人！”王德发如蒙大赦，在钟叔搬来的圆凳上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姿态放得极低。
他喘了口气，也顾不上什么体面，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汗津津的额头和脖颈，这才苦着脸开口：“大人明鉴！小的原本在北边查一桩棘手的案子，一路追着线索，跋山涉水才到这江南地界。可谁曾想……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圆脸上满是懊丧，“那凶手狡猾得很，到了江南地头，竟像泥鳅入水，一下子没了踪影！案子拖了快两个月，毫无进展，上头压得紧，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让小的尽快破案，否则……否则小的这身皮怕是要保不住啊！”
他顿了顿，偷眼觑了觑陆铮的脸色，见他神色平静，才又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继续道：“这不，小的昨日走投无路，只好硬着头皮去拜会了江南王，想着在王爷的辖境内，总得通个气，看能否借点人手。谁知……谁知王爷一听，竟笑着说：‘巧了！锦衣卫指挥使陆大人此刻正在本王管辖的地界，而陆大人就在自己的别院休憩。’”
王德发说到此处，眼睛都亮了几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大人！您说这不是天意吗？！这简直是救了卑职的狗命了！所以……所以小的今天才厚着脸皮，斗胆登门，求大人您……求锦衣卫能出手，帮小的渡过这一劫啊！”
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恳求，姿态放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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