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也满是无奈:“是啊,姑娘。论追踪潜伏、传递密信,我栾莺认第二,放眼望去没人敢认第一。可这琴棋书画、唱念做打…”她摊了摊手,做了个“一窍不通”的表情,“上台给人表演怎么跟踪追捕?怕不是第一轮就被张妈妈当疯子叉出去!”
两双带着忧心和好奇的眼睛,齐刷刷盯住了秦昭。
秦昭放下布巾,乌黑的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
刚刚沐浴完,她整神经都放松了一些。
昏黄的灯光下,她唇角弯起一个狡黠又笃定的弧度,眼眸亮如星子:“放心,山人自有妙计。”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不过,若只有我一人过了这第一关,势必与你二人分开。这楼里步步惊心,分开行事,风险太大。”
聂蛛儿和栾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那…姑娘的意思是?”栾莺问道。
秦昭招招手,示意两人附耳过来。
她压低声音,语速轻快却条理清晰:“明日,我们三人…同台献艺!”
“啊?!”聂蛛儿和栾莺同时低呼,满脸愕然。
秦昭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听我说…”
两个姑娘的眼睛突然一亮,听的一愣一愣的。
“等明天事成之后,我们需要分开行动,此番前来需要找到城防图。”
两人同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