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会护她周全!”裴景信斩钉截铁。
“你拿什么护?!”陆铮猛地一拳挥出,挟着雷霆万钧的怒火和恐惧,狠狠砸在裴景信的颧骨上!
“砰!”
裴景信被打得踉跄后退数步,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几件珍玩瓷器哗啦啦碎了一地。
他嘴角瞬间破裂,渗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却并未还手,也未闪避,只是抬手,用指腹缓缓抹去嘴角的血迹,抬眼看向暴怒的陆铮,眼神复杂,竟带着一丝了然的锐利:“陆铮,你说秦姑娘心有所属…是骗我的,对不对?”
他盯着陆铮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锥子:“其实,是你自己…早已对她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了。对不对?”
陆铮胸膛剧烈起伏,如同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眼底的怒火被一种更深的痛楚覆盖。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破碎:“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好,我不管。”裴景信站直身体,拭净嘴角,眼神坦荡而坚决,“但我告诉你,大义当前,总要有舍有得!个人情爱,在家国存亡面前,需得退让!”
“放屁!”陆铮嘶吼,眼中血丝密布,“在我这里,任何事情都没有她的命重要!没有!”
“可惜…”裴景信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从宽大的袖袋中取出一方折叠整齐的素白丝帕,递了过去,“她已经去了。是我…亲自送她到梦春楼侧门的。”
他看着陆铮瞬间煞白的脸,声音低沉下去,“这是她…留给你的。”
陆铮几乎是劈手夺过那方丝帕。
帕子质地柔软,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清浅药草香气。
他颤抖着手展开,洁白的丝帕中央,只有两个用眉笔匆匆写就,是她的字迹:
“放心!”
那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尖上!
所有的愤怒、质问、恐惧,在这一刻被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压得粉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后怕和锥心刺骨的疼。
裴景信看着他失魂落魄、死死攥着丝帕的模样,缓声道:“陆铮,你告诉我,除了她,我们还有什么人选能担此重任?还有谁,能在短短一日内,有她的胆识、她的机变、她的…倾世之姿,去角逐那花魁之位,接近核心?没有!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们别无选择!”
他走到陆铮面前,目光坦荡而灼热:“我对秦姑娘,一见倾心。此事若成,我裴景信必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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