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魔力？”
一旁的锦衣卫王浩接口道，语气带着几分市井的艳羡：“秦姑娘有所不知。梦春楼的花魁，非但要容颜绝世，更需琴棋书画样样拔尖。一旦夺魁，便能分得梦春楼当年流水的一成红利！”他伸出食指，加重语气，“那可是金山银海！多少清白人家的姑娘，搏的就是这一朝翻身，泼天的富贵！”
秦昭杏眼圆睁，着实被这数目惊住：“竟有如此厚利？”
陆铮却面色沉静，仿佛那金山银海不过是寻常沙砾。
他夹起一箸脆嫩的清炒荠菜，稳稳放入秦昭面前的小碟里，动作自然：“赵七、王浩，你二人继续盯紧梦春楼进出之人，凡有可疑，即刻来报。切记，宁可跟丢，不可惊蛇。”
秦昭知道如今这件事情，真是牵一发动全身，尤其是在面对对方的情况还一无所知的前提下。
早膳毕，秦昭信步踱至水榭边的凉亭。
亭外碧波微漾，垂柳拂水，江南的风裹着水汽，温柔地撩起她颊边几缕碎发。
她凭栏远眺，心绪却如亭下微澜的池水，并不平静。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沉稳熟悉。
秦昭未回头，只轻声道：“陆大人。”
陆铮在她身侧石凳坐下，月白常服少了几分官威，倒真似个清雅贵公子。
他自顾执起石桌上的青釉提梁壶，斟了两杯新沏的雨前龙井，碧绿的茶汤在白玉杯中轻晃。“看你在此，心情倒好。”他将一杯推至秦昭面前。
“江南风光，总能熨帖人心。”秦昭端起茶杯，氤氲茶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思虑。
她啜饮一口，清冽茶香在舌尖化开，话锋却陡然一转，切回正题，“花魁竞选，直入核心，是眼下唯一能撕开梦春楼面纱的捷径。大人当真…不打算用此策？”她抬眼，目光如清泉，直直看向陆铮。
陆铮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他并非不知此策最利，只是那“利刃”需由她去握，刀刃便悬在了他心尖上。
他压下翻涌的焦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灼灼锁住她：“怎么？秦姑娘也动了心，看上了那梦春楼一成的流水红利？”
秦昭没料到他如此反问，一时语塞。
陆铮将她的怔忪尽收眼底，眸色更深，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若姑娘当真爱财…”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我还是那句话，陆某家中，倒恰好缺一位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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