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愉快与难堪。但退一步说,了解了前因后果后也不全怪黄生一人。
我从老父亲四月来信得知,二哥夫妇丢掉家里的加工坊和代销店两个业务,跑到佛山南海区进新材厂打工,也是没有办法,一男二女读书,每个月都要钱,两个业务的收入都有些入不敷出。现在农村做生意欠账大,有些还成为呆账,于是在老乡的介绍下,过来挣点现钱回去养家。
再说我每个月的工资交学校七成,还有三成也被清流乡在新场镇要修建一所中心校,要我们老师带头交集资款,所剩无几。支持当地教育事业,我是没有意见的。我现在打工地工资提高了许多,对那区区几十元的留存也没有太在意。还不够请客吃顿饭呢。
我获悉了故乡一些情况,心里释怀了。
头天晚上的熬夜,我还是让自己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起床,睡眼惺忪地投入工作岗位。不知怎么回事,扬媚、付敬和黄美丽三位姑娘的总是在脑海中晃动,难免有点魂不守舍的片刻。还有,按照老幺来信的行程计划,他该当天晚上抵达广州,可因信息不通,不知为何,还是没有看见他来粤的一些音讯,着急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