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目定了定神。“为救你一命,老子的车坏了,看你赔多少钱?”司机发话了。同车的小姐劝黄生快点私了。
黄生当然舍不得拿出装在内衣袋里的巨额信用卡,便从包里摸出了800元现钱,边求饶边递给了对方。接钱时,司机瞄准了黄生无名指那块显眼的黄金戒指。有气无力的黄生皮包骨的手指在顷刻间没了戒指,还丢一块手腕上的高档手表。黄生苦苦哀求,想要回这两件视为生命的结婚纪念物。老虎口里夺碎骨,做梦吧!僵持不下,围观者众。一辆警车模样的面包车开来了,询问了几句后,让三个人上车接受处理。
开始,黄生还以为碰到了救世主,轮到自己说话的时候,于是激动地谈到中巴车行劫之事。那边有人问:“车牌号码是多少?”黄生吱吱唔唔说不出。一人上前教训了一拳,正是当天的第五拳,也是最内行最具杀伤力的一拳。黄生恍惚地退了几步,终没能稳住而摔在水泥地板。“他娘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到了这里还瞎编故事,真是不识相。放规矩点!”黄生被一手抓过来,两腿象筛糠,不停地打颤。
在全身授索,摸出了那张牡丹卡,又把三人带车,就近一家银行取出了8000元现款。黄生正准备点数,那人一把抢过去,很得意地说:“你不用点了,没你的事了,你走吧,以后要小心点!”黄生还呆在窗前,不知怎么办时,带着那司机和小姐急忙上了车。待黄生反应过来,“他们为什么不给我开收据呢?”车一遛烟,消失得无影无踪。黄生象遭受蹂躏的少女,差一点跳楼。
听了他的讲述,我反复开导他:“折财免灾吧,就当是用一万块钱买回一条命,也好向家人交差。”
为了他的安全和情绪稳定,我们厂里的生产科长开导后,请她一起吃了夜宵,还派我和余海两人护送他到广园路口,我给他200元钱,让他平安回到了绣花厂。
后来,我再没有见到黄生。听说他回厂找老板补偿损失,可老板叫他拿出依据,他无言以对。老板还说他没有按时交货,耽误了工期,不赔偿经济损失,就已经是开恩了。但关系搞僵了,不好相处,黄生觉得呆不下去,便辞职了。不知是回到了老家,还是转厂了。想起他,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出门在外,安全第一。黄生穿金戴银,违背了老祖宗“有财不外露”的忠告,以致于遭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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