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方向,眸色深沉。
华贵妃,今日这一箭之仇,我记下了。
你今日想置我于死地,他日,我必定加倍奉还。
这深宫,你既容不下我,那便别怪我心狠。
从今日起,她不会再一味隐忍退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她从青楼泥沼里都能活下来,这点后宫算计,休想再将她打倒。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急促的通传:“陛下驾到——”
毛草灵眸色微动,快速敛去眼底的寒意,重新换上一副虚弱苍白的神情,靠在软榻上。
拓跋烈快步走进殿内,看到殿内狼藉还未完全收拾干净,又看到毛草灵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模样,脸色骤变,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满是急切与心疼。
“灵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脸色这么差?”
他方才在前朝,便听闻宫人来报,华贵妃去了长乐宫,心中便觉不安,匆匆处理完朝政,便立刻赶了过来。
毛草灵抬眼,看向拓跋烈,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模样。
“陛下,臣妾没事,只是方才突发心悸,一时不适,惊扰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她没有主动告状,没有提及华贵妃下毒陷害之事,只是一味隐忍,尽显柔弱。
拓跋烈何等精明,看着殿内的痕迹,再看着毛草灵委屈隐忍的模样,瞬间便明白了七八分。
这后宫之中,除了华贵妃,没人敢在长乐宫放肆,也没人敢对他盛宠的灵妃动手。
“是不是华贵妃来找你麻烦了?”拓跋烈语气冰冷,周身散发着帝王的威压,眼神锐利,“你如实告诉朕,有朕在,没人敢欺负你!”
毛草灵垂眸,泪水终于滑落,滴落在衣襟上,却依旧摇头:“陛下,贵妃娘娘只是前来探望臣妾,送了臣妾一合酥,是臣妾自己身子不适,与贵妃娘娘无关。”
她越是这般隐忍,越是替华贵妃遮掩,拓跋烈心中便越是心疼,越是对华贵妃不满。
帝王的偏爱,向来如此。
心疼谁,便信谁,便偏袒谁。
拓跋烈看着她梨花带雨、委屈隐忍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却又心疼不已,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温柔又带着怒意:“傻灵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放心,朕会给你做主。”
他心中已然断定,定是华贵妃嫉妒毛草灵受宠,故意上门刁难陷害。
“陛下,后宫和睦为重,臣妾不想因为此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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